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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德娱乐官网海潮人文丨舟山祖印寺高僧一山一


来源:未知  发布时间:2018-07-22 08:51 浏览次数:

  韦德国际1946东海之上有舟山,舟山之上有鳌峰,鳌峰之下有镇鳌,镇鳌之下有祖印。据《赴日元使一山一宁禅师及其禅法》和《元代普陀山高僧一山一宁》记载,公元1284年的一天,祖印寺的山门前集结了一干香客和僧人,在恭迎着新方丈上位,新方丈是徒弟,师傅把方丈之位让给徒弟,徒弟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师傅的错。这在我们看来,是在忤逆,是在欺师,可这对于禅临济一门来说,是在追求上彻底。

  徒弟是一山一宁,到了一山能做到犹如一泓如水般的;师傅是顽极行弥,顽劣到极端得以行须弥芥子之道;师祖是痴绝道冲,到了极致才有一种高贵的道行直冲而来;他们的祖师是义玄,他们祖师的祖师是慧能,还有他们的祖师的祖师的祖师是达摩。达摩在少林寺八年,八年来他返观自己内心,认识自己内心,征服了自己内心,征服了自己内心也就征服了世界,从此的他了一门新的教,叫释家禅。释家禅传至第六代慧能,慧能对们说,本无树,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我也没什么,没什么可以传你们的,你们想得道就自己去悟吧。以心传心,即心即佛,一尊心佛就是一盏心灯,此后的中国大地上点起了五盏心灯,曰沩仰,曰曹洞,曰临济,曰云门,曰法眼,有《五灯会元》叙说之。临济灯由义玄点燃。义玄悟道后,先是拳打师叔,后是掌甩师傅,接着四方,把自己的行囊在正定城南一放,辉煌千古的临济就这样诞生了。从释家禅中衍生出来的临济禅一开始就以追求上绝对而闻名。入此门者,可以说师傅的错,可以骂师傅的恶,还可以打师傅,甚至还可以佛祖。据《住在瑞龙山太平兴国南禅禅寺语录》记述,一山一宁不仅诉说师傅的错,还骂师傅:

  把师傅说成是“老冻脓”,真可谓。可仔细想想,我们经常可听到儿子说父亲“老不死的”,父亲说儿子“短命切兮小句(鬼)”,妻子说丈夫“挨千刀的”,丈夫说妻子为“贱内”,这种说法是一种在交往彻底后所产生的。

  一山一宁在追求上的彻底,是位禅者,禅是诗家切玉刀,禅者的一山一宁也是一位诗家高手,他在祖印寺当了十年方丈后离开去了普陀山,在宝陀寺任方丈,又过了五年成为大元中国派往日本的使者,在完成出使任务后留在了日本,成为日本多家的方丈,引导遁入空门的日本武士写诗。

  日本武士本就是日本军人。军人浴血沙场开疆拓土,立功者封赏土地。不断的开疆拓土,不断的取封赏土地,军人拥有的土地超过了皇族,也就取代了皇权,军人代表的幕府取代了天皇成为日本的最高者。然而任何事物都是有过程的,当整个日本已被武士征服,已无土地可封赏时,武士已经失去了开疆拓土的动力,开始寻找新的出。在这节骨眼上,发生大元中国二次征战日本。虽说武士们打了这二次的大胜仗,却没给他们带来战争赔偿,也没给他们带来土地,幕府也没钱可给他们的。可战争是要支付的,那些自掏腰包参战的武士赔了个底朝天,有为数不少的武士遁入空门,把兴趣转向不耗钱的诗歌创作上。一山一宁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使到日本的,成为日本多家的方丈,引导遁入空门的日本武士写诗。

  你或许不屑于把这样的诗称为诗。中国古诗词讲究格式格律、平仄韵调,而在日本不大注重这些,强调的是诗歌的隽永。禅之曹洞有三境界: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;见山不是山,见水不是水;见山又是山,见水又是水。这首隽永的诗写的是,面对于一事放下后会产生令人意料不到的境界。

  曹洞和临济均出自马祖道一这个世系,这个世系中的禅修者把禅修调心称之为牧牛,有《十牛图颂》。在中国、日本、朝鲜、韩国等地先后有五十多位禅师题写了几百首的《十牛图颂》。据《元代普陀山高僧一山一宁》记载,一山一宁也写有《十牛图颂》,最后的“入廛垂手”是这样的:

  作为一个普通人理解这一首诗是有障碍的。这首诗作年代距我们较远,将有八百年了;所作之地离我们也较远,是在日本作的;更主要的是讲述禅修最高境界的,没有一定禅学修为是难以理解的。但这也不能说我们不能理解之,一百个人去禅修就有一百个的禅修最高境界,一百个人去理解禅修最高境界就有一百个的理解,笔者也试着理解:这是一种凤凰涅磐般的,禅修者心中的那头牛换却皮毛,了,的“牛”有点像鸟,能助你鹰击长空;有点像鱼,能助你鱼翔浅底;虽说此时你的内心看上去拖泥带水,却是让你成为一代师的开端了。

  作为方丈的一山一宁喜欢写诗,看上去似有点不务正业,就有学生问他:“老师为什么只对我们说诗歌而不说禅道佛法呢?”一山一宁回答:

  一山一宁那些遁入空门的武士学生采用“四宾主”接引,这是从他的临济禅门中带过来的,老师学生会采用语言、棒喝、动作等手段接引,学生也会以各种方式表达自身的语境和想法。双向互酬对话时,观点相互碰撞,有四种情况出现。

  宾中主,主中宾,主中主,宾中宾,以学生和老师哪一个高明,哪一个就处于主动地位,那一个就是主,师生间可以互换,是一种激发学生潜力的一种教学,一山一宁的诗歌播报,让其更显生动。

  《赴日元使一山一宁禅师及其禅法》中记载有相关内容。那一天,一山一宁对一直服侍在他身边的人说:“你照顾我多年,很辛苦,我衷心地感谢你,今年六月十九是的生辰,是个好日子,咱们就此告别吧。”

  “可是,”侍者说,“在六月十九那天,大家都很忙。既要为施主们作法事,又要为你操办葬礼,我们会手忙脚乱的。”

  翌日,正午之前,一山一宁沐浴净身,而坐。然后,他唱起了佛教歌曲《净琉璃》。歌声清冽而亲切,给人一种游子归家的感觉。所有的人都陶醉在了他的歌声中。在歌声飘荡中他吟诗道:

  对于禅师们来说,死,只是死而已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一位禅者没有堪破关是没有资格称禅者的。你看到过落叶吗?落叶归于原野,如同禅师死后归于,都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
  在日本的历史上有不少中国人在此创作诗歌,而从创作数量和创作成就上要数一山一宁为之最,这个之最没有之一。他的诗意人生深受那些遁入空门的日本武士们的爱戴,死后被起来,在其遗像旁书有: